简简单单的陈设,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透着古色古香。

        窗前,一束温暖的阳光洒进来,不偏不倚的洒在坐在太妃椅上清瘦虚弱的老人身上。

        陆老爷子闻声,偏头回来,脸色灰败苍白,情不自禁的咳了几声,透着几分无力,却依然勉强的对着缓缓进来的少女笑了笑,“阮丫头,你来了。”

        阮初抿着唇笑,眼睛亮晶晶的,只是很快,她眉头就蹙了起来,鼻尖嗅了嗅,注意到了盛放在窗台的烟雾缭绕的檀香坛子。

        阮初侧着头,很严肃的开口,“陆叔叔,这屋子里不应该有这么重的檀香味,病人吸入肺腑,轻着咳嗽喉咙发炎,重者会得肺炎。”

        陆建陇又惊又惧,难怪父亲今天的脸色会变差,“这,这不是我要求的啊,来人,快把这檀香拿出去!”

        佣人迅速将那檀香坛子端出去,陆骁走过去将紧闭的窗户打开,檀香味变淡后,陆老爷子的气色这才好了一点。

        陆骁冷着脸质问底下一群下人,“谁把檀香点燃拿进来的?!”

        下人害怕低着头,不敢吭声。

        “小孙儿,别怪他们,不是他们的错,是我闻惯了檀香的味道,叫他们点燃拿进来的,只是没想到把自己病情加重了,咳咳咳……”陆老爷子说的话有点儿多,又咳了几声,本来有几分血色的脸颊又褪了下去。

        阮初从傅冥手上接过包,走过去,拉开拉链,拿出消毒过的银针,在陆老爷子喉咙处扎了三针,这才把那股干涩的痒意压制了下去。

        陆老爷子声音透着几分疲惫,朝着挤在门口一群人挥挥手,“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安安静静的治疗。”

        陆建陇回头,朝傅冥歉意的一笑,便领着他退了出去,其余人也纷纷走出去,门轻轻的关上。

        等所有人都远离了之后,陆老爷子这才轻声开口,“阮丫头,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最后的日子也没剩几天,救或是不救,也没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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