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温昀为首的众人再次移开了视线,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看窗外的看窗外,看脚底的看脚底,看裤裆的看裤裆。

        阮初觉得这场面无比的怪异,但是此刻傅冥深受重伤,她也没心思理会那么多。

        “那傅先生,我扶你过去。”

        得到傅冥点头首肯后,阮初小心翼翼地扶着傅冥的腰,将他带到床上躺下,随后便将准备好的刀具跟酒精一一摆放到床头。

        她拿起酒精瓶子,眯着眼睛盯着男人后背的伤势,“傅先生,麻烦你忍一忍了!”

        说完,她直接将酒精瓶子用手刃劈开,酒精哗的一声,全都撒到了伤口处。

        男人闷哼一声,似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阮初眉头紧锁,一手摁在男人的伤口,一手迅速拿了一把尖锐的细刀,手起刀落,手法精准老练的划过伤口旁的烂肉,然后一点一点的将里面尖锐的碎片挑出来。

        众人的视线不知不觉的被吸引了过来,看到一块又一块细碎的血肉块被无情的划出来时,众人的心脏皆一抽一抽剧痛,妈呀,这到底有多痛啊?!!

        染了血迹斑斑的碎片逐渐现出原型。

        阮初用夹子夹了出来,目测有食指一般长度,差点伤到动脉了。

        阮初将碎片丢到垃圾桶里,然后拿出身上备用的药粉,撒在伤口上,然后用一块超大药贴敷在了伤口上,还在肩膀上打了一个蝴蝶结,最后又环好几层纱布,又在另一边肩膀上打了一个蝴蝶结,彻底对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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