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摆摆手,明显不干了,“那可不行呀,傅先生,做人不能这么贪心的!”

        傅冥面不改色,眸底暗色汹涌,他们靠得近,他轻而易举的嗅到了她身上若有似无的体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看到她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能看成是蓄意勾引,而她现在明显是……欲擒故纵!

        阮初偷偷瞄了一眼傅冥,发现对方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仿佛在盯着餐后甜点似的,她忍不住心思活跃了起来。

        傅先生不会被她重新掰直了吧?虽然她男女通吃,啊呸呸呸——

        阮初偏开脑袋,蹙着眉头,脑子隐隐约约晃过了一个模糊的片段,她仅仅抓住了某一瞬间,眼睛霎时瞪了老大。

        完蛋啦,她刚刚醉了的时候,竟然把傅先生是断袖的事说出来了,要命啊!!!

        难怪傅先生会突然变得那么奇怪,还说什么以身相许,这是要变相的在向她证明他不是断袖之癖啊!!!

        可他难道不知道,越是解释,就越是在掩饰吗?

        阮初瞬间理清了思路,开始同情起傅先生来,其实,这种性取向狙击方面,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现在民风越来越开放,他不……应该……畏畏缩缩的——

        算了,可能每个人都每个人自卑的一面,她应该能理解的!

        阮初又慢悠悠的转过了头来,定睛看了男人半晌,忽然张开双臂,缓慢又郑重的抱住了他,用她软乎乎,香喷喷的怀抱,给予他温暖鼓励,“傅先生,一切都会好的!”

        傅冥无缘无故的占了一个便宜,眸光微滞,随后,手情不自禁都上移,缓缓的拥紧少女柔软的腰肢。

        送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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