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前面偷偷观察后座两人的段柏暗骂了阮初一个白痴,傅boss很明显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嘛,他要求保护你,就好好的接受就行了,这么明显的拒绝,不是在直接的打傅boss的脸吗?

        阮初瘪了瘪唇,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也深不见底好吗?!

        阮初没辙了,【小币,这男人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小币一脸懵逼,【本宝宝也不懂呀!】

        印象中,它只是一个器物的虚灵而已,经过漫长的修炼,有自主意识,哪懂得人类的弯弯绕绕呢?!

        最重要的是,这小毒物的心思太复杂了,太乱了,它一个小小的器灵,哪里看得透啊!

        阮初巴掌大的小脸皱巴巴的,纠结了一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小心翼翼地探着指尖,轻轻的溜到傅冥搁在坐垫上一只干净漂亮的手,缓缓的覆盖了上去。

        阮初嘴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手就被迅速的反握住,深深的陷进他炽热的掌心里,那么用力,仿佛灵魂都在被牢牢的桎梏着。

        阮初的心里不知不觉的紧张了起来,抬着水眸望向罪魁祸首,浓密翘卷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傅先生?”

        傅冥侧着脸,垂着眸直勾勾的看着她不自觉发出的娇软媚态,喉结滚动几圈,心里那一丝郁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另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渴望。

        他薄唇微抿了一下,似乎在竭力克制什么,过了半晌,唇瓣才缓缓掀开,低哑的嗓音不自觉的透着几分涟漪倦惑,“故意占我便宜?”

        “我……”阮初怔了一瞬,连忙摆手,“不是呀,我看傅先生你脸色有些差,想把我的乐观积极的心态传给你啦!”

        她说得越来越认真,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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