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把床上的唐老鸭包拿起来,拉开拉链将里面一卷灰色麻衣布的卷布出来,顺便抬头朝傅冥说了一句,“傅先生,你先躺我床上……”
傅冥盯着阮初水嫩嫩年轻小女孩似的一张脸看了一会儿,没有动,冰冷的眉峰微微的蹙了一下。
陈钰瞥向傅冥,觉得他表情怪怪的,忍不住提醒一句,“叔叔,我姐叫你躺她床上。”
被叫“叔叔”的傅冥眉头蹙得深了一些,偏头,垂眸睨向了小萝卜头,薄唇微启,“我看起来很老?”
陈钰微愣,伸出爪子挠挠脑袋,“那叔叔,我十岁,你多少岁?”
傅冥:“……”
阮初摊开灰布,里面银针根根闪闪发光,蠢蠢欲动,回头一看,见傅冥依旧站在床尾不动,和陈钰大眼瞪小眼。
她忍不住提醒一句,“傅先生,你快点去床上躺着呀!”
“以后叫我哥哥!”
傅冥端着无比高冷的冷漠脸,不容置喙的对着陈钰吐出了一句,然后干脆利落的到床上躺下。
陈钰丈二摸不着头脑,不就是一个称呼吗?
傅冥躺下后,阮初则让陈钰帮忙拿着布,而她把银针小刺入傅冥头上的穴位上,一根又一根,然后进行放血治疗,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杨修在外面揪着头发,等得头发都快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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