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瑢又一次拽住了薛繁:“带我一起去,我也好认认路。”
薛繁问道:“万一等咱们回来时,火已经把屋子和院子都烧毁了,我爹和我姐姐责骂我怎么办?”
刘瑢指了指身边的一摞书籍和书籍上的一张琴:“贵重的东西都在这里了,火烧不过来。院子四周空旷,火也不会烧到远处的药圃。”
薛繁只得带着刘瑢一起往药王山庄方向慢慢行去。
小径隐秘,穿过野花纷繁,再到竹林幽凉,走罢一段深林,才又见远山青翠。
刘瑢走得气喘吁吁,腋窝夹着拐杖的部位已磨出了水泡,左腿也十分酸痛。薛繁见他如此吃力,几次劝他留在原地等候,刘瑢却还是坚持要一起去山庄。
远远看到山庄的院落时,薛繁道:“不弃哥哥,你真是人如其名,好生倔强!现在你能看到山庄了,这条路你也认得了,你就坐下歇一歇嘛!”
刘瑢用衣袖擦了擦额上和颈间不停滑落的汗水,才发觉整件衣衫已被汗水浸透。他理了理披散的长发,勉强笑道:“我没事。都已经走到了这里,不去山庄亲自拜见你爹,实在说不过去。”
薛繁道:“你这哪里是急着去拜见我爹?”
刘瑢继续蹒跚而行:“不然呢?”
“你不想娶我姐姐,自然也不是急着去找她。”
刘瑢知道薛繁一向聪慧,也不瞒他:“我的确是想早日去见见我师父。”
薛繁并不知刘瑢的身世,自然也不知道刘瑢所说的“师父”,便是他的义父——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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