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璟不想让奶奶的安静吓坏年纪轻轻的颜老板,于是说:“颜老板除了在商界是有名的后起之秀,在江湖上,也有个赫赫威名,人称‘西岭主公’。”
恕儿低眉微笑,心里油然生出一股温暖。哥哥,你在奶奶和母后的面前,还是一如既往地护着我。
乔凤“哦”了一声,去看恕儿腰间挂着的宝剑。
恕儿起初不以为然,却听乔凤良久也不说话,于是偷偷抬眼去看她。只见她的眼睛凹陷,眼角皱纹漫布,更显眼神深邃。恕儿突然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心想,坏了!我这把孟麟所铸的怀王剑,就是我所谓的父王的剑啊!他拿着这把剑亲征陈国,后来战死赵国。这把剑……奶奶和母后,不会认出来了吧?
乔凤咳嗽了几声,却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恕儿的剑。乔婧顺着太皇太后的眼神,也看向恕儿腰间的剑。
刘璟不解,看了看恕儿,又看向突然只盯着恕儿看的母后和奶奶。只听母后惊声一呼,指向恕儿的腰间:“这是……先王的剑!”
刘璟轻拍着乔婧的手,说:“母后莫惊。颜老板是陈国富商、西岭主公,他的剑,自然是宝剑。若是酷似父王的剑,恐怕也只是偶然。”
乔婧摇头道:“那把剑,就是你父王出征陈国时带去的剑!他不是陈国人吗?或许他在陈国捡到了你父王的剑。”
刘璟略带歉意地看向恕儿,说:“颜老板莫怪,母后太过思念父王……”
刘璟话音未落,只听太皇太后乔凤道:“你的剑,可否拿来让哀家过目?”
恕儿知道,过不过目,都是一个结果。这把剑,连远在紫川的蜀王乌邪都知道是宋怀王的剑,奶奶和母后与父王朝夕相处过,怎么可能不认识这把剑?
恕儿并不解剑,而是问道:“恕草民斗胆一问,若是草民这把剑,就是怀王之剑,该当如何?”
乔凤眯起眼睛,垂老嗓音发出的笑声阴诡可怖。她说:“若是我王儿的剑,自当归还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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