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石之轩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追悔、回忆。
半响之后，方才满怀遗憾的叹息道。
“我的确有破绽，但并非如外人所言，是我的不死印诀出现了的破绽，而是当初的‘秀心之死’，让我留下了心灵破绽。”
“碧秀心？”
叶晨微微一笑：“我知道她，慈航静斋上代的圣女，最杰出的传人。”
“当日宁道奇找上幽林小筑，趁我心神杂乱胜了我一招，只是我太过骄傲，没有任何的辩解，只留下不死印卷……”
“那是我此生最大的成就，结合佛魔两家大成的不死印法，随后我化身‘裴矩’这个身份，入的朝廷！”
“她不是一直想要天下大治么？她不是一直想要天下太平么？那我就给她一个盛世！”
“我与隋朝苦心经营十余年，治西域，争靺鞨，招抚契丹，吸纳百济新罗，唯有高丽……”
说到这里，石之轩缓缓的合上自己的双眼，口中沉声道。
“唯有高丽，一战之下，十年之功，毁于一旦！”
他说话间，话语低沉，压抑，就如同雷雨天前的乌云一般，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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