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探花失望之下,没过两年就去世了,接着大李探花也得了不治之症,而这位探花李寻欢心灰意冷,索性辞去了官职,在家里疏财结客。
他的慷慨与豪爽,就算孟尝复生信陵再世,只怕也比不上他。
而李家。
“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的美名,也是被不少好事之人流传了下来。
今日兴云庄之中,宾客满堂。
大门前那两幅御笔亲书的门联“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却显得有些陈旧,与一切格格不入,似乎也在暗示着,这园子早已换了主人。
“咯吱咯吱——”
车辙滚动的声音响起,一辆颇为豪华的马车缓缓而来,停在了兴云庄外。
赶车的人,是一个满面虬髭,目光就如鸷鹰般锐利的大汉。
“少爷,到了。”
大汉来到车厢前,动作却是变得极为细致,先是心翼翼地将那车门打开,一手掀开貂皮做成的帘子,朝着车内轻声道。
“咳咳,咳咳咳——”
车厢内一名正在不住咳嗽地中年人,在大汉的搀扶下,走下了车厢。
他已不再年轻,眼角布满了皱纹,每一条皱纹都蓄满了他生命中的忧患和不幸,只有他的眼睛却是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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