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你干什喵?!"塞费尔踉踉跄跄地后退好几步才稳住了身体,一脸愤怒地问。
"可以的话我还想再揍你一拳。"狼人青年阴沉着脸答道:"帕拉米迪斯如果在场的话,看到你这样没出息的儿子,也会赞同我的。也许他会跟着一起揍你。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塞费尔?
战斗还没有开始,你就先陷入了绝望?
帕拉米迪斯一定还活着的,他等着我们去救他。你必须这样坚信。那家伙可是比蟑螂还要顽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死掉?
即使遇到让他九死一生的绝望情景,他为了再见到你们,也一定会想尽办法活下来。
你现在怀疑他能不能活下来,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可是我…我做不到…像你们这样坚强喵……"塞费尔捂住被揍得微肿起来的左脸,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让一切顺其自然吧,塞费尔。"贝迪维尔低声道:"现在的我们再怎么去担心,都无补于事。我们只能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并希望我们在攻入学院的时候,能看到活着的帕拉米迪斯。相信帕拉米迪斯的顽强吧,塞费尔。帕拉米迪斯那家伙可是个天生的恶棍、流氓、以及幸存者。他在你们两兄弟垂死之际,在最绝望的时候,都没有放弃过你们。你能做的,只是对你父亲报以同样的信任而已。"
"嗯……"豹子把脸别过去,没有正眼看贝迪维尔。只为了掩饰自己脸上出现的那些滚烫湿润的东西。
"如果出现了最坏的情况……我可是会让学院血债血偿的喵。"他低声说:"他们对老爸做过什么,我就要让他们十倍奉还喵。绝对不能让学院那群人简单地死掉…绝对要…用最残忍的方法折磨他们,让他们不得好死喵。"
"如果那能让你感觉好一点的话。"贝迪维尔轻描淡写地答道。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在贝迪维尔耳边的通信器中响起,断断续续地:"是……敌人的……袭击!这边!援军……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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