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锥虽然扎得很深,但创口姑且不碍事,拔掉就好。最大的问题是被扒掉的皮毛。这么大一块缺损,不是绑上绷带就能解决的,必须把皮肤补回去才行。
伊莱恩于是往佐立的背上倒了点消毒液(葡萄糖洗必泰),避免细菌感染。
然后他用念动力把被剥下来的皮举起,对准了缺口,补回去。
行刑者似乎是在佐立背上割了几刀方便剥皮,然后就粗暴地把那块皮毛直接扯下来,放置在一旁。毛皮的损伤程度简直惨不忍睹,被扯烂的毛细血管短期内难以修复。但伊莱恩姑且可以用咒术来治愈佐立背上的真皮层,让它们再生,和补上的皮毛融合在一起。内出血什么的,只能回去再想办法处理。
补皮带来的痛楚应该相当惊人,伊莱恩的咒术也灼伤过佐立好几次,修补才勉强完结。佐立却全程没有发出半点惨叫。
"你、你真的不疼的吗?"白狮人少年问。不顾佐立的反对,他又用圣骸布的断片来做绷带,给佐立缠上。
"挺疼的,我只是咬紧牙关挺过来。"佐立答道"和他们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相比,这不算什么。"
"哦、当、当然……"伊莱恩看着佐立已经脏乱不堪的下半身,吞了口唾沫。
"你在看哪里?"佐立白了伊莱恩一眼"快替我松绑。"
"好、好的。"伊莱恩找到了冰块制成的钥匙,拆解掉铐住佐立手脚的冰之枷锁。
然后佐立从行刑台上爬下来,坐在地上喘息,似乎没有力气站起来。
"让我休息下……肾上腺素既是强力的止痛药,也是剧毒。长时间使用这个,身体可吃不消。"隼人少年低声哼道。
他大概是把肾上腺素的分泌停掉了,如今正在忍受着剧痛,疼得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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