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个低沉得如同恶魔般的声音说:"是你害了他。如果那时候你有醒过来劝阻他,或许他就不会那么失落了。或许他就不会遇到那么多的不幸,那么多让人悲伤之事。"
帕拉米迪斯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他知道那个恶魔般的声音有一部分的话是对的,他确实亏欠菲莱欧斯一笔。
——那一瞬间的愧疚感就成了他的软肋所在。
在同样的一片黑暗中,一个身影逐渐成型。
被重重枷锁死死地扣住手脚,无法动弹,只能以一个尴尬的跪姿跪在那里的,正是年少时的菲莱欧斯。
"帕、帕拉米……"浑身是血的豹人少年看着豹人少年:"救、救我……"
帕拉米迪斯没有回应。此时他害怕极了。因为菲莱欧斯身上的皮毛被活剥去了,身上没有毛皮的豹人少年看起来如同地狱里的恶鬼,鲜红色的液体不断从他身上滴落。哪怕帕拉米迪斯是菲莱欧斯养大的,和菲莱欧斯情同手足,看到这一幕他也不可能不害怕吧。
豹人少年后退了一步。
"又像那时候一样,装作看不见、听不见吗?"菲莱欧斯着问道。
"但是我……我又能怎么办?"帕拉米迪斯惊恐又悲伤地回道。
"碰——触——我——!"菲莱欧斯拖长了的声音之中,带着愤怒和责难。
(不,帕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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