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了。只要能活下去就好。)
(总有一天,爸爸会再次找到你的。)——
帕尔夫。
滴答。滴答。滴答。
那个钟摆在虎人大汉古斯塔面前不停地左右摇晃。这是催眠疗法的一种。
"怎样?"医生问:"虽然这只是初诊,我试着用催眠术刺激一下你的浅层记忆。但你的反应似乎挺大?"
"啊。是挺大。"古斯塔脸色苍白地道:"我想起来了,最重要的事情。"
除了那个晚上的记忆以外,他仍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他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带着一个孩子在夜里逃跑也不知道。但那个晚上,那最重要的记忆,他和他儿子分别的记忆,他亲手把孩子卖给了奴隶贩子的记忆,却如同水晶般清晰明确。
那是烙印在脑海最深处的痛楚,又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结合之前那位塔罗斯夫人的描述,所有线索便连成一气,古斯塔已经知道了整个故事的概貌。
帕尔夫——
他送走那个孩子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给那孩子命名。
作为父亲,真是太失败了。
"对不起,容我打个电话。"虎人大汉从沙发上爬起,不顾心理医生的反对,顺势就拨了个号:"是希洛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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