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多熬两天而已。人不吃东西可以熬一个月,人不喝水可以熬三天。"亚瑟轻描淡写地说,仿佛事不关己。
"驾船是体力活啊,亚斯兰先生。"船长猛摇头:"最后一段航程并不顺风,甚至和海流对着干,需要船员们划桨才能靠岸。船员没力气的话,我们的船会被洋流直接冲走,带离那不勒斯,说不定会被一直冲到雷焦卡拉布里亚去。那又是好几天的航程,我们在船上就稳死了。"
亚瑟托腮思索道:"快到那不勒斯的时候让你们弃船用小艇靠岸也不实在,对吧。"
"我宁愿死也不会放弃我的船。"德维拉尼船长:"而且我要是弄丢了商队的货物,回去以后我会死得更惨。"
确实。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
"那就只能上岸找补给了。"亚瑟说。
"但那是疫区!"船长惊呼道。
"若弗里先生免疫黑死病。实际上我也对黑死病有免疫力。"亚瑟说:"就由我们两个上岸取补给,回来的时候彻底消毒,额不对,是扔掉衣服再彻底清洗干净再上船,这样总可以吧?我记得船上有蒸馏酒,可以用那个来全身清洗,把瘟疫病原除掉。"
"港口的补给品说不定也染了疫病?"
"那我们就在岛屿的泉水处取清水,在树上摘新鲜果子。嘿,我们甚至可以去狩猎野兽,烤熟透就没疫病了,大家又能吃上野味。"
"是个可行的方法。"船长摊开地图看了又看:"我本建议到撒丁岛那边找个港口取补给。但那边既不是商队的航线中继站,也可能仍是疫区。绕路走既多花时间又可能一场空。所以,好吧,如果你们找补给的时间少于一个上午的话,我们还是能等的。可是岸上真的没有坏人?若弗里这孩子很柔弱的,请保护好他啊。"
柔弱?亚瑟差点笑出来。
"他的生命安全由我来保障,说到做到。"亚瑟忍住笑,一本正经地道。
伊莱恩忐忑地玩着手指,没有赞成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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