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就不能让你参加护卫队。"贝迪维尔训道。
"等等,可是我想留着这孩子啊!"郦道元惊道。
"只有他一个人有特殊待遇,每天跑回家去,对护卫队其他人也不公平。这样下去会遭人非议的。"贝迪维尔却反驳道。
"……想要得到救赎。"丹尼尔低声说。
贝迪维尔的耳朵动了动:"哈?你说什么?"
"我想得到救赎。"白银骑士少年重复道:"那家伙……患的是和我母亲同样的病。那时候我没钱,没有办法给我母亲动手术,她就这样走了。但这次我的下属患的的同样的病,而且我有办法救他,我以为这是一个契机------"
"你以为你救了你的下属,就可以弥补当初没能救活你母亲而留下的遗憾,是这个意思吗?"狼人青年追问。
"是的。"少年直愣愣地看着贝迪维尔,眼眶里有隐约的泪光,尽管他已经极力不让人察觉到:"我答应过了要照顾他的。我答应过不会看着他死的。答应过别人的事不能半途而废,要做就做到底。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简直就是强迫症了。贝迪维尔心想。但是曾经失去过重要的亲人,心里落下空洞,想要找一个契机来弥补一切的这种想法,贝迪维尔也并非不能理解。
"但即使如此,作为护卫队也不能在非执勤时间完全松懈的,有紧急状况需要召集的时候,哪怕不值勤的人员也必须上场战斗。"贝迪维尔哼道:"你能确保在召集你的时候马上赶到吗?远在大不列颠,利用传送门多次传送,还能千里迢迢赶到龙之大陆?"
"……我会努力的。"
"即使用你的瞬移,在龙之大陆里承受瞬移带来的损伤,吐着血也要赶到?"郦道元也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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