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喵。"艾尔伯特耸肩道:"比赛而已,没想到竟然这喵拼命。如果只是为了赢得一场比赛而丢掉小命,那就本末倒置了。"
"你也差不多。"穆特本来打算接上一句,可是想了一下,却没有说出口。
"呃啊,好难受。"虎人青年从床上爬起,直接把上衣脱掉:"我明白你不想碰我的心情,但好歹帮我把护具给拆掉啊,让我穿着护具睡觉,是打算把我闷死喵。我去洗个澡。你洗过澡了没?要一起洗喵?"
"笨蛋。"穆特红着脸道,故意避开艾尔伯特的目光。
"用得着紧张喵。"艾尔伯特也笑道:"你就是因为一直这样紧张,才会胡思乱想的。明明放轻松点就什喵事都没有了。"
"说得轻松。"猫人少年答道,同时把手里叠好的衬衣放进行李袋里。
"下午有什么预定的行程吗?"他看着正在往浴室方向走的虎人青年的背影,又问。
"嗯,没有。"艾尔伯特几乎走进浴室了,他揉了揉肩膀才去推门:"[大狩猎祭]至少在今晚才会再次开始,我们傍晚驾驶铁骑赶回去利沃夫也来得及。所以中午到下午这段时间应该是闲着的。你要我陪你到哪里去玩喵?"
"才没有。"穆特答道。
"难道是要去给那个叫做雷欧的孩子探病?"
"也不是。"猫人少年撅着嘴说:"而且现在他应该还没有过危险期,正在医院的重症加强护理室,只有直系亲属才能进去。我们去探病也见不着他的。"
"是喵。真严重啊。希望他还安然无恙吧。"虎人青年落下一句没有份量的叹息,自顾走进浴室。不久之后,里面便响起了沙沙的水流声。
"笨蛋"猫人少年于是转过头来,继续叠衣服。不过话说回来,中午到傍晚的行程吗。他倒是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地方可去的话,也就是现在这样懒洋洋地待在酒店里等时间过去而已吧。但是一想到要和艾尔伯特共处一室好几个小时,穆特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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