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赛前的三个小时内你都不应该做剧烈运动的。要是一个不慎把韧带拉伤了怎么办。。"
艾尔伯特马上就不高兴了:"臭小子。我自己的身体我自有分数,运动量多大才算是剧烈运动,你以为我就不知道喵。你又不是我的老妈,用得着处处管着我喵。。"
"我只是为你好。运动员们平时怎么锻炼的,你看來半点头绪都沒有。既然我是你的私人助理,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些都给你指点清楚。难道我做错了吗。。"
"放松点,小鬼们。"菲莱欧斯正好经过,看见艾尔伯特和穆特在吵架,连忙劝架:"都是不小的人了,就不能互相忍让点。"
"但是这家伙啥都想管,连我跑个步都要管,我快成他的奴隶了。"艾尔伯特愤怒的吐槽道。
"那你确实是不对了,穆特。"菲莱欧斯瞥了猫人少年一眼。
"我在告诉他怎样做才能正确的锻炼好身体,为了赢得比赛。"猫人少年被责备了,觉得很冤。
"那你就说的不对了,穆特。"菲莱欧斯心平气和地说:"艾尔伯特先生是我们请回來的帮手,但他并沒有义务去参加比赛。他有权不插手今天的比赛,也有权一点都不进行我们的例行训练,完全地我行我素。我们绝对不能逼迫艾尔伯特先生做任何他不喜欢做的事情,斯芬克斯老爹如此吩咐过的。"
"可是"
"你要是不服的话,大可找老爹去问个明白。"菲莱欧斯白了猫人少年一眼:"你的工作只是辅助艾尔伯特先生,教导他恰当的训练方式而已,别越权去掌控他的生活。"
"好、好吧"穆特耷拉着耳朵,对不上半句话。
菲莱欧斯又看了艾尔伯特的腰间一眼:"怎么还带着兵器。"
"我们被盯上了,菲莱欧斯。"艾尔伯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并耸肩道:"昨天在电梯里,以及在穆特的家里,我们总共被暗杀了两次。幸好我反应够快,否则要喵被电梯压死,要喵死在火海里。总之我绝对不会再赤手空拳地走在外面了,那样做多少条命都不够死。"
"是吗。"菲莱欧斯若有所思顿了一下:"这种事情以前从來沒有生过。难道别的球队害怕[沙暴之王]竟然已经怕到这种地步了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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