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去吧。"香奈儿见和艾尔伯特已经无话可聊了,马上下逐客令:"好好休息,祝你明天好运。"
"就像我需要运气似的。"艾尔伯特不满地从沙上爬起。
"哦,还有---"精灵少女出其不意地过來抱住了老虎,吻了一下------虽然只是吻脸蛋。
"你、你又这样子------,,"艾尔伯特顿时满脸通红。
"这是奖励。"香奈儿的手指不安分地在老虎的胸前乱划圈:"你好好努力的话,还~会~有~更~多~哦~,"
艾尔伯特从房间中出來的时候,鼻子上还一直渗着血。他的脸更是通红得把白色老虎毛都照亮成了充满成人味道的粉红色。
"色鬼,不要脸,流氓。"穆特连三句恶骂,用看人渣败类般的眼光看着艾尔伯特。
"事情才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样子,"虎人青年怒气冲冲地辩解道:"我和她什喵都沒有做,她只是吻了我一下而已,"
"吻,"沒想到穆特却把目光投向艾尔伯特下半身:"吻了哪个部位,"
艾尔伯特几乎沒有吐出一口老血。
"接下來我们怎么办,"二人沿着走廊到达电梯前,穆特又问。
"帕拉米迪斯大叔今晚可能不回房间里过夜了。"艾尔伯特想起豹人们之前提到过的那个计划,"但我还是回去留个口信吧。你有门匙卡,自己乘电梯到顶层的特别贵宾房里去等我,沒有问題喵,"
"好"穆特拉长了脸,显然还有点怕单独坐电梯------尽管谁都知道开罗大酒店的安保做得十分好,不可能再有电梯暗杀这种事情生。
艾尔伯特耸了耸肩,沒有理会猫人少年的抗议,一手按了帕拉米迪斯酒店房间的楼层按钮,又一手按下顶楼的按钮。电梯门迅关上,运转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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