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伯特顿时哭笑不得。
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回去了。你应该不怕坐酒店里的电梯吧,"老虎忍住心里那种酸溜溜的感觉,伸手揉了揉穆特的猫脑袋。它竟意外地柔软,如同一团毛茸茸的。
"酒店的电梯还算宽敞,沒有问題。"猫人少年跟在老虎背后走:"我在酒店里打工也经常不得不坐电梯,走楼梯实在太慢。"
"你在酒店打工,主要是干什喵的,"艾尔伯特边走边随口问道。
"一些杂活。清扫房间之类的。"穆特也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偶尔也到厨房里帮忙做点饭菜。"
"噢,太好了,如果特别贵宾房自带厨房的话,我每天一起床就能吃到早餐了。"
"我可不是你的佣人,"穆特怒道:"而且你的早餐就是蛋白质饮品,别的东西少吃为妙,"
"闭嘴,谁要喝那种腥臭恶心的东西,"
二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贫民窟的尽头,而海岸的某颗树后却藏着个鬼祟的影子,在暗中观察着艾尔伯特一行人。
同一时间,大不列颠,薇薇安的研究所里。
"呼~,"帕拉米迪斯洗完澡后一身轻松,穿着一条裤衩,拿着一罐啤酒,就大大咧咧地走进客厅。
"爸爸"看得在客厅中等待着的豹人少年哈尔傻眼了。
"怎么了,"大猫喝了几口啤酒就有点醉醺醺的,走路摇摇晃晃。他一屁股坐在沙上,一手搂住自己的小儿子,呵呵笑着:"哇哦,我的小猫咪,你摸起來真的又柔软又光滑哦,捏一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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