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想问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阿瓦隆里!"亚瑟看着满身伤的贝迪维尔,"这身伤又是怎么回事?那只兔子对你干了什么?!"
"呃,不,不是莱德干的!"贝迪维尔连忙否定道,"莱德只是在帮我包扎。"
狼人少年把目光投向一旁的世界蛇魔像:"我们好不容易把那东西困在亚空间里呢。"
"如果你把这个叫做[困住]"亚瑟看着那头巨大的蛇形魔像,它的头被某种传送口夹住,只剩下半身在不断摆动着,样子实在有点搞笑。
"兔子,你干的?!"亚瑟凑到莱德面前,用想要杀人似的凶恶眼神盯着莱德:"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在贝迪的面前出现了吗?你真的想我杀了你?!"
莱德脸色惨白,似有满世界的冤屈无处宣泄:"又不是我想要遇上他的"
"凑巧碰上?你骗谁呢?!"
"才不是凑巧。"莱德皱着眉,他曾经被亚瑟砍断的左耳的缝接处又在痛了,这个伤口似乎记得亚瑟,"爷爷说过,要是再碰上你的话就要我告诉你实情。"
"爷爷?谁?"
"养大你的酒鬼老头。"莱德低声说,"爷爷在我快在河里溺死的时候救了我用鱼钩钓了我上来"
"你一定在和我开玩笑。亚克托叔叔吗?"亚瑟脸色一沉。
老头能够预知未来,他可能早就遇见了这件事的展。
对于老头来说,莱德的某种[能力]有被使用的必要。正因为有必要,兔子才会被带到这里来。
"好,我暂时相信你。"骑士仍旧板着脸,但他眼中的杀意消退了几分,"但你给我离贝迪远远的。再靠近他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削掉你的另一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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