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都是乌瑟潘托拉肯大公爵的私生子。小时候我们就被赶到乡野里避人耳目,过着极其穷困的生活。妹妹骗人的恶习就是这样学来的。
即使是现在,她仍然装作一名淑女,在达官贵人的圈子里招摇撞骗,和有钱的公子哥儿过夜,大把大把地骗取他们的钱财。
我已经对那个妹妹彻底地死心了。而你,帕西瓦表哥,你也应该对那个丫头敬而远之,不要去听她的花言巧语。否则,你将会被狠狠地骗一番,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帕西瓦涨红了脸,眼睛带着恐惧与不信任看着亚瑟:"不,不会的---亚尔托丽雅是个好女孩,我从她的眼睛就能看到她内在高贵的灵魂。她才不是你说的那种骗子和!"
"随你怎么说,我亲爱的表哥。"亚瑟见雅格洛维端着一盘酒过来了,连忙终止话题:"反正,那丫头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有我在附近,她肯定会躲得远远的。你从她的魔掌上逃脱了,恭喜。"
所有谎言的漏洞都被堵上了,一切都天衣无缝,就连亚瑟也很满意自己的表现。他恨不得找人自夸一下自己这份急才。
"哦,你们两个在聊些什么?"雅格洛维把盘子上的酒放在桌面上,两杯透明的酒水和一杯橙色的果汁摆在亚瑟他们面前。
"看来你们已经熟络了嘛!很好------我们先看一阵表演,然后找个姑娘一起去玩------"
"不。"亚瑟对雅格洛维那些下流的想法表示不齿。刚才被帕西瓦这样一个追问,他又觉得喉咙一阵干渴,于是拿起那杯果汁咕嘟地喝下去。
不错的果汁,有着香醇的杏子味。
嗯,这个烧灼喉咙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啊!那是我的杏子白兰地(aretdy)!"帕西瓦慌忙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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