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去接手帕的手，也停在了空中。
“怎么了，玉环？”王小剑笑问道。
他的笑声，叫杨玉环从吃惊中回过神。
然后，她用不可置信的声音，道“王……王小剑，刚才与我合奏的人是你？”
“不错，是我。”
王小剑微微一笑。
他一袭白衣，气质出尘，就仿佛是世外的仙。
杨玉环并没有怀疑王小剑的话，因为她看到了王小剑握在手中的筑。
那和琵琶一样是乐器，是更为古老的乐器。
只是此刻，她为王小剑的气质而失神。
她也从来没见过，王小剑还有这样的一面。
“把眼泪擦擦吧。”
王小剑再次开口，将手帕递到了杨玉环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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