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不知道,萧家跟叶家是死对头,你这样做,别人会怎么看我们?”李琳情绪更加激动。

        任伟民身体僵直了一下,但随即又轻笑道“我身为平州最高长官,做事为百姓,为平州未来考虑就可以,别人怎么看重要吗?再说,我又没做错!”

        没做错?

        李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今天是叶大师的遗孀、亲人们,去凤凰山拜祭他的日子,你为何瞒着不告诉我?”

        “叶大师于我家,对我女儿有再造之恩,他的祭日我们都不去,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叶大师生前的恩惠吗?”

        李琳眼圈通红,有些失控道。

        闻言,任伟民脸色也阴沉下来,沉默半晌道“琳琳啊!如果放在以前,我会念及恩情,但现在的事实是,叶大师已经死了!”

        “他叶家完了,连带着他的遗孀,亲人,甚至过去的至友,都将受到萧家,乃至过去其他敌人的无限怒火,下场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凄惨!”

        “我看着他叶家大楼起,看着他楼塌了,这时候我还不及时站队的话,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下场,你能明白吗?”

        任伟民这般掏心掏肺的话,总结起来就四个大字明哲保身。

        他是叶君临在平州政界的最大盟友,如果不是他动摇了立场,转头跟萧家交好,那萧项龙顾忌这一层关系,也不会那般折辱夏子衿与苏禾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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