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那样,他宁愿把钱还回去,只要这厮离他远点,别再来念那些羞耻到爆炸的台词就行。
赵君赫嘿嘿笑道“师父,我没吃错药,我是真的想拜您为师,您帮我破除了那佛牌凶煞,又让我找了人生道路的方向,如此大恩大德,我想来想去,也只有给您做一辈子徒弟来报答了。”
“你快别报答了,我很嫌弃,更不可能收你为徒。”
叶君临现在很后悔,当时就不该多嘴,干脆让这厮被那佛牌克死完事,这世界就清净了。
赵君赫闻言委屈道“师父,您别看我在您面前吊儿郎当的,我好歹也是锦城顶级豪门的大少啊,在锦城这地界说话绝对好使,您收我这么一徒弟,不但能帮您跑跑腿排忧解难,说出去也有排面不是?”
叶君临懒得跟他废话,随口找了个理由“你资质太差,学不了武道。”
“怎么可能呢?”
赵君赫一听不乐意了,梗着脖子道,“我小时候有位算命高人说过,我可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他说我就差一个能点醒我的人。”
“哦?”
叶君临挑了挑眉,“伸手。”
赵君赫立马听命,叶君临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手腕,在神门穴往上半寸处按压了几下,细细感知。
这是《惊雷》杂篇中记载的捏骨法,若有武道天赋異稟者,神门之上一片通途,反之则经脉曲折。
“师父,轻点,轻点,那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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