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叶君临笑了笑,没有说话,反而将目光落在杨安身上。
杨安脸色顿时尴尬地不行。
他虽然为人不咋地,但一直学习不错。叶君临刚才的那一番话,既是科普,同时也指出了李茂那茶具最大的问题,是以他第一时间就听懂了。
此刻见叶君临目光扫来,他自然不可能再懂装不懂,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解释道“这个李哥,你,你可能真的让人给骗了。”
“宣德年制的瓷具,提款古拙,有晋唐之风。而你这上面的提款,一板一眼,毫无灵气,绝不可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产物。就好比就好比《自叙帖》上,出现了《玄秘塔碑》的碑文一样,非常突兀。”
李茂眼神茫然地看着他,愣是没懂他什么意思。
“你给我说人话!”
他没好气地瞪着杨安道。
噗嗤!
旁边一个女同学忍不住笑出了声,娇声道“李少啊,班长的意思是,你那茶具上面的落款,根本不可能属于宣德年间的风格!”
“是啊!”
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同学推了推眼镜,接着道“晋唐书法,飘逸灵动,历来便有晋唐风骨一说,那是书法史上最有灵气的一个时期。你这杯底的字恕我直言,一板一眼,毫无任何精气神可言,简直就是最低级的匠人照猫画虎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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