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府衙地牢。
官小茗看着眼前已经奄奄一息的欧九阳,脸色铁青。
自担任锦衣卫副指挥使以来,他还没有遇到过这么硬的点子,寻常人到了这地牢这个,被施与了几种刑罚之后,就再也坚持不住,竹筒倒豆子般的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可是欧九阳,竟然这么久了,还没有一点松口的迹象。
这让官小茗激起了无名怒火,看向最后一个刑具,心中一狠。
半刻钟之后,欧九阳浑身鲜血淋漓,七窍都充满了血迹,脑门上,大半块皮耷拉着。
哪怕是锦衣卫,看到这一幕,浑身都不由毛骨悚然。
这种在人的头顶开一个小口,然后往里面倒水银的刑罚,还是他们的副指挥使最近想出来的,还没有真正实施过,如今刑罚的效果也终于呈现在他们眼前,一股寒意从他们心底升起。
旁观者如此,当事人欧九阳更是完全没有心中的坚持,在官小茗往他头顶到水银没多久,他就开始求饶了。
可是官小茗似乎是为了惩罚刚刚他的坚强,竟是又倒了一杯进去,场面可谓是极度血腥。
官小茗拉过一张太师椅,端坐在欧九阳身前,欧九阳这时也是尤其无力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死了算了。
所以,无论官小茗问什么,他都如实回答。
“首先,你们宗主是谁?”
“我不知道。”欧九阳的第一个回答就让官小茗很不满意,“他每次和我们相见,都是带着一副青铜面具,我们四人也根本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目!除了这个特征之外,他还随身带着一杆枪,一杆只有半截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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