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子甫脸色一喜,都说君王金口玉言,楚君麟既然当众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诓他了。

        起身整了整衣冠,他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大禁制这么多年来,究竟有没有变化,在下不清楚,但是这一年的变化,在下却是很清楚的。一年前,如果把一个没有修为的人青壮男子丢进大禁制中,最多十息时间,就会一命呜呼。”

        “但是后来,已经可以十五息,到现在,这个时间已经延长到二十息了!”

        楚君麟双眼微微一凝,那这么说,大禁制的威力是在逐步减弱吗?

        萧何微微转了个身,看着苍子甫,问:“这个数字准确吗?若只是特例,那当不得准确。”

        “当然准确,这是无数人试验得出来的结果。”苍子甫有些急了。

        如果楚君麟不相信,他可是死定了。

        “无数人?”在场众臣都不由心里打上了一个问号。

        这时候连郯很是“适时”地为苍子甫解释说:“此子虽为太子,却不理国事,日日玩乐,甚至以人命为乐,时不时就到大禁制附近去,把平民逼进大禁制,然后以他们亲属的悲恸为乐事,如此这样死在他手上的,不下于万人!”

        群臣顿时毛骨悚然,看向苍子甫的眼神也颇为不善。

        虽然死的都是大宛的平民,可是这样残忍、变态的手段,连天都不容,更何况他们是人。

        楚君麟眼底也不着痕迹地闪过一道厌恶,而苍子甫只是尴尬的笑了笑,也没有反驳连郯。

        “就这些吗?”楚君麟面无表情的说,“如果仅仅是这个消息,可对不起你刚刚提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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