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不是司徒宽临时做的,应该是一直都这样保持着,所以才会这么干净。

        这是一个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楚君麟心里暗暗有了个绝论。

        他们没有在这里待太久,修整了一会儿,就出发了。

        真正的猎场,或者说有猎物的地方,还要再往前走一点,外围只是守卫们休息起居的地方,就算有猎物,都被他们感到其他地方去了。

        在路上的时候,楚君麟闲着无聊,就和司徒宽闲聊了起来:“司徒队长是前朝皇室之后?”

        他这话一出,元让和锦衣卫顿时如临大敌,紧张兮兮的将司徒宽隔档在外,就连紫凰卫都反应过来,围住了紫慕宁,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楚君麟见他们这个样子,连忙摆手:“都退下吧,他不是敌人,没有敌意。”

        元让等人不放心,但是楚君麟的话又不得不听,于是退在了一旁,剑却没有入鞘,紫凰卫如是,他们可不听楚君麟的命令。

        摸了摸脸上的刺青,默然良久的司徒宽,最终点了点头。

        楚君麟让元让他们都收起了剑,与司徒宽并身而骑:“他们护主心切,你不要介怀。”

        “陛下其实可不用说这些。”稀司徒宽道。

        楚君麟默然,的确,他是靖国陛下,而他是前朝遗子,现在更只是皇家猎场的一个小小守卫队长,这番话,楚君麟没必要说。

        靖国建国已经一百多年了,这一百多年来,司徒家其实一直存在,靖国皇室是知道的,甚至是特批的,并没有对司徒家斩尽杀绝,只是在每代司徒家男丁脸上刻了个“奴”字。

        这么多年来,司徒家一直安分守己,按理说刺青这样的事应该可以赦免了,但是不知为何,竟然还一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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