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确有些难以相信。
“你只是有所涉猎？
剑道不是你主要参悟的方向？”
赵立卓看向苏寒，失声道。
苏寒沉默了几息，随后淡淡的点点头：“确是如此。”
“呵呵呵……”赵立卓脸上露出惨然之色，口中发出绝望的笑声，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去。
“我赵立卓没用，无颜面对列祖列宗……”赵立卓的声音，飘忽在众人耳边，不多时，他便破空离去，消失于天际。
有人暗暗摇头，心知赵立卓这次的心境被彻底破碎，日后晋升圣者，可能性不大了。
甚至有可能会因此疯癫，类似的例子数不胜数。
“可惜了。”
苏寒收回目光，淡淡摇头。
“没甚可惜的，类似的事情在地仙界，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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