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越怒道。
“在场之中,谁能阻止我?就算我要取你的头颅,也没人可以阻拦我,你难道不信?”
苏寒淡笑道。
贺言神色变得有些难看,以苏寒刚刚表现出来的实力,他真要取南宫越的头颅,好像的确不是特别难的事情。
“这场闹剧可以就此结束了,贺尚书,顺亲王和陈儒贺侵吞大皇子的家产,不管在律法上还是宗亲律令里,这都是死罪,所以此二人死有余辜。”
鹤白颜淡淡的道。
随后他话锋一转,看向南宫越:“国师,如果你犯了跟顺亲王同样的错误,现在把人交出来还来得及,希望你不要自误!”
“这是皇上的意思?”
贺言微微一怔。
“你说呢?”
鹤白颜意味深长的道:“皇上说很意外,没想到你跟仁圣皇太后的关系那般好。”
贺言脸色骤然一变,随后强笑道:“既然大皇子有足够的理由斩杀顺亲王和陈儒贺,那本官这就退去。”
他朝鹤白颜拱拱手,很快就带着手下人退得一干二净,四周顿时变得空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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