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楠:是不是听话去勾引你家寒总了啊?这就对了嘛,既然没有这个人,那你主动去勾引寒总,让他高兴了,再好好解释,男人上了床全听女人的!

        林羞看红了脸,这个女人自从结婚后说话就越来越肆无忌惮地带颜色了。

        她翻了翻萧楠上面的话,果然是建议她这么烦恼干脆反客为主把大boss拉到床上这样那样,男人嘛,在哪儿哄都不如在床上哄。

        林羞:刚才陪孩子呢。我才不听你的,你这招没用!

        昨晚就亲身体验过了啊,可是早上醒来之后呢?还不是一样冷言冷语?

        萧楠:你怎么知道没用?你家寒总那么禁欲的吗?沃德天你这一天天夜里都是怎么度过的啊?守活寡吗?

        林羞:(冒火)泥垢了啊!

        萧楠又给了一些“建议”,比如亲自给他做顿饭啊,比如将称呼“老公”改为“老公~~”之类的,林羞全给否了。

        因为林羞觉得大boss在意的焦点不在这些琐事上,她在家里就算再讨好也没用,重点还是得让他知道——“乔医生”什么的,和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会再有进一步交集。

        毕竟合同也签完了,幼儿园的小肚肚也恢复了健康,那他们还会有什么理由碰面呢,是伐?

        深夜,林羞在被窝里睡得沉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进房,轻轻关上门,又轻轻踩在地板上,进入浴室,然后是水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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