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青年停下了脚步。

        老头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却有种扭曲的畅快。

        作为一个父亲,他当然知道该如何去拿捏自己的儿子。

        哪怕这个儿子他早就不想要了,他也绝对不会放手,而是会榨干他的最后一滴血。

        “我娘,早就想离开你了。”

        青年回过头来,一脸嘲弄地看着那个已经毫无威胁力的男人。

        “你有多久没看过我娘的牌位了?”

        大概是大儿子的眼神太过直白,刺得老头有些不适应,他刚想要说些什么,然后脸色猛然一变。

        推开挡在门口的众人,他直奔后院的小祠堂。

        他记得那个早死的发妻的牌位就在小祠堂的角落里。

        那个孽种既然如此看重这个牌位,那他就拿出来,让这个孽种只能为自己所用。

        他急匆匆地冲进去,没多久,面色大变了冲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