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现在哭得的心都有了。

        完了完了!这是疯了呀!

        可杜参军非但不听他的话,解衣服的手速更快了。

        白敬:就很怕,他家大人这是压力过大,自己把自己给憋疯了?

        终于,在忠心耿耿的白副将,欲言又止、满脸尴尬、最后到目瞪口呆的表情的转变下,杜参军脱下了的自己的里衣,露出了自己精、壮的上半身。

        尽管打着赤膊,但杜参军浑身的威势却不减。

        反倒是白敬,从一开始的坐卧不安,到后来的想去找人制止一下大人,到现在倒是安静了不少。

        “大人,您这是?”

        “你过来看。”杜参军也看他,而是直接把里衣翻了过来,招呼着白敬。

        后者往前凑了凑,原本还想劝大人两句来着,结果在看到大人里衣胸口位置的时候,却悄然噤声。

        “这是——舆图?可是,不太对呀,属下好像没见过这样子的舆图。”

        也就是白敬,常年在军中见惯了舆图,不然就以那一小块地方,那么简单的线条,恐怕是看不出什么门道来的。

        “是舆图,但不是普通的舆图。如果我告诉你,这张舆图里面很有可能藏着整个古祭坛的秘密呢?”杜参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是带着几分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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