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要问清楚当年的事情了。”
“可是,这跟浔阳先生的病,有什么关系?”
“我可以肯定,浔阳先生之所以会犯病,就是受了别人的暗算。若我们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就算是现在救了浔阳先生的病,只怕以后,也会再次被人利用。”
不管浔阳先生,有没有跟那些人同流合污,至少如果把他府中的人都拔干净了,就算是他想要做什么,也没有帮手不是?
白实安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脸上,还是有几分犹豫。
“有什么问题么?”
“这个其实此人在哪,我的确是清楚。但是,他未必肯见你们。”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她更加好奇的是,怎么白实安,会知道此人的下落?
想必是她眼中的疑惑太过露骨,搞得白实安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你们也知道,我在家里头并不管事。跟他相交,也是觉得他这个品行不错。他以伤人罪,被白家的护卫队处罚,打断了一条腿。之后,就被扔到城外去了。好歹我跟他好友一场,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他命丧黄泉,这才给了他一个去处。”
这解释,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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