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公子不必道歉,我知道浔阳先生犯了旧疾,大家都忙着照顾他,一些事情想不到,也是可以理解的。”

        荀子阳一副当家人的口吻,倒是让她对这位徒,有了些兴趣。

        他一浔阳先生的名号为自己的名字,哪怕是同音不同字,也说明关系匪浅。

        刚才在席间,他也是坐在了位之上。

        想来浔阳先生病倒之后,这里的一切,都是由这位徒代为掌管。

        如果有人想要对浔阳先生做点什么,很有可能跟他有些关系。

        只是不知道,他在这整件阴谋当中,到底处于一个什么位置了。

        “是是是,多谢先生的理解。我看天色已晚,先生不如明日再去回禀。既然先生不喜欢跟大家一起热闹,那我就派人,做一些精致的吃食,送到您的房里。只求先生,不要怪罪我们之前的怠慢。”

        可真会甩锅。

        明明是他们把她排除在外的,如今一句话,就说是因为她不合群了。

        眯了眯眼睛,她才懒得理他这些小心思。

        “不必了,其实荀公子也不用如此费心。我们过来之前,二爷就嘱咐过,凡事都要以浔阳先生的病情为重。与其在这些小事上用心,不如请荀公子,让我们早点看到病患,也好让我们早日,了结了这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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