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中已然沉了沉,觉得自己以后有必要把这孩子往正路上引,至少,别成为人人喊打喊杀的大魔头就行。
对,他的要求就是这么的低。
“那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因为,他们不会信。”
林梦雅勾起了一抹浅笑,“就算是我们什么都没做,他们的死最终还是会算在我们的头上,与其被人胡乱揣测冠以罪名,没准还会牵扯到其他人,那还不如做得正大光明地把这项罪名坐实了。医师堂也好,还是您也罢,咱们都心知肚明参军大人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被下毒的。”
“医师堂既然敢动手,那就是已经做好了跟神机营撕破脸的准备。杜子良那个蠢货却一心觉得只要他把参军大人毒死,就能够得到参军之位。”
“可您跟神机营的这些兄弟们,是绝对不可能服从他的命令的。可以说除了参军大人跟他们所真心信服的继任者外,任何人都无法驾驭这群人。”
“一只猛虎如果不能够为己所用,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趁着病弱之际除掉,永绝后患!”
最后的四个字让白敬的脸色陡然一变。
他是从真正的战场上拼杀下来的人,尽管他本身的性格可能更加偏向于稳重平和,可这样的人,又怎会真的是一只温顺的绵羊?
林梦雅略微垂下了头,这不是臣服的姿态,而是敬畏。
那是对英雄的礼节。
“呵!好一个趁火打劫!你说的没错,医师堂的那些人的确是这样打算的。所以,她们走在半年前,就已经明确表示不会跟我们神机营签订伤药的契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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