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走到那人身边之前,饱受痛苦折磨的人就断了气,最后只剩下了一具尸身。

        在看到那人咽气的那一刻起,郑渊才知道宫雅让自己送去的并非只是一些药,而是让无数人活下去的机会。

        在他的思绪纷飞间,水温渐凉。

        没过多久,等的不耐烦的钱金子跑过来“砰砰砰”地敲门喊他。

        “臭哑巴!你要泡到什么时候?快点出来,大家都等着你呢!”

        其实是他对外面的情况心痒难耐,所以才自告奋勇的跑来找人。

        不过,他与郑渊相识多年,两个人从前就好的能穿一条裤子,同吃同住什么的也不在话下,因此,钱金子也就没把这当回事。

        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打开。

        随后钱金子就看到郑哑巴那张脸崩得紧紧的,瞬间有些心虚地收回了自己手。

        心道这样这哑巴今天是怎么回事?自己不过就是叫他出来而已,怎么就至于甩脸子给自己看?

        偏偏他还就怕臭哑巴的这个样子,只能憋下到嘴边的抱怨,怂兮兮地跟在郑渊的身后不敢出声。

        药浴是用来清除郑渊身上有可能沾到的余毒的。

        不过事实证明,他们特制的防蜂服的效果相当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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