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他没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子毒药的腥臭味。
最上等的毒物，便明知是毒，也会有人趋之若鹜，忍受不住诱惑，哪怕是以生命为代价，也要赴这场死亡之约。
这个道理，他也是从小徒弟的身上参悟透的。
极品的神药，自会有无数人奉为无上臻品，那为何毒药就得视若洪水猛兽呢？
也是小徒弟让他觉得，其实他之前自己也想偏了。
不过现在，他已经悟透了，自然在毒道上也就更进一步。
他相信，这世上只有少部分能理解自己，并且达到自己的这种程度。
但他的小徒弟，却一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是他永远的骄傲。
当然，他是不知道，他的骄傲，之前还想让他剩下小半辈子都苦逼地啃苦瓜来着。
不然，非得当场表演一个清理门户。
随着楚灵韵的离开，这边的热闹似乎告一段落。
林梦雅已经整理好了，待会就跟龙天昱以路人的形式，在师父的面前晃一晃。
他们师徒俩有默契，也不用担心老师会认不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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