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宫雅这是什么意思?”
钱金子的语调有点怪怪的,细听的话,还有些不明意义地颤抖
“如果真的像她所猜测的那样,那我的弟弟妹妹们是不是还能活着?”
郑哑巴抬起头,摸了摸他的头
每个人在变得坚强之前,都有自己难掩的伤痕
他是,钱金子也是
钱金子揉了揉自己的脸,努力了一会,发现自己实在是做不出什么表情了,这才臊眉耷眼的,耸了耸肩膀
“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我都得自己亲自去验证”
他回头,嫌弃了拉开了与郑哑巴之间的距离
“那个啥,哑巴虽然咱们俩每次合作都是我拿钱,你办事但是这次我可能找不到冤大头敲竹杠了,所以——”
“别废话,走”
郑哑巴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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