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小福宝跟她没有任何的过节,但她就是要暗地里诅咒这个孩子,恨不得让对方一辈子不幸才好。

        也恨不得全天下的所有好事都长在自己的身上。

        “夫人又何必跟他们置气?”

        她的心腹名叫白瑞,是她从娘家带来的陪嫁,这几年对她也是忠心耿耿,毫无二心。

        白静也信得过她,手下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都是瑞妈妈一手操办。

        也只有瑞妈妈敢在她的面前说一些僭越的话,偏偏白静还丝毫不会生气,只觉得睿妈妈跟自己

        是一条心的。

        “我怎能不生气?”白静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肚子里的苦水也只有瑞妈妈才能够感同身受。

        “你是没瞧见他们把我儿害成什么样子!”

        提到儿子,白静只觉得满腔的愁绪无处诉。

        “珣儿也是你一手带大的,他小时候多么的伶俐乖巧?可是现在,你看看,整个人阴晴不定,看来是完全废了!”

        白静越想越气,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扫了下去,眼珠子也气得通红。

        “凭什么那些贱人的野种还活得好好的,我儿却要受这种罪?我们名字两个往后可怎么办才好?难不成,真要将南院的那些财产拱手相让给那些贱种吗!”

        白静几乎要气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