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郑渊几乎变成一个血人。
整整三个月!
这臭哑巴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差一点就变成了一个死哑巴。
他虽嘴上嚷嚷着,要是哑巴在这样就把他扔了不管。
但实际上,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是,其实他很担心,也很慌。
他们都太孤独了。
他不想一个人,再回到那样孤独的日子里。
“老板,他,怎么样了?”
他把林梦雅称呼为“老板”,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却是在正式不过的一个称呼了。
毕竟,他可不是谁的钱都赚的。
别看他这人死认钱,但他好歹也是要挑老板的!
当然,这可不是那一百两红包的缘故,更不是他白拿的那些价值连城的年货的关系,绝对不是!
林梦雅检查了一下郑渊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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