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像是赵延宗老娘这样的人,早已经是无药可救。

        “我呸!谁家的媳妇不是这样熬着?再说,赵桂兰那个不下蛋的母鸡,白白赖在我们家五年,如今她就是死了,也报答不了我们家对她的恩德!”

        这老婆子依旧不依不饶地强词夺理。

        林梦雅视线轻轻从她的身上转走,而后落在了一直躲在人群里的赵延宗老爹的身上。“其实,你才是罪魁祸首。”

        她的声音凉薄又粗哑,就像是在宣告旁人的罪行。

        “你为父,却不能好好的教育自己的儿子,以至于让他成为一个自私自利又寡廉鲜耻的人渣;你为夫,非但没有爱护好你自己的妻子,甚至还撺掇她,让她成为你的帮凶。像你这样的人,注定绝后。”

        赵延宗老爹哪里受得了被一个外人这样指着鼻子骂。

        他阴沉着脸色,一双三白眼翻起来,更显得刻薄无情。

        “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不劳烦姑娘操心了。”

        “你们家的家事我是不想管,但赵桂兰是我的病人。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往后谁要是敢动我的病人,我就让谁不得好死。”

        随着她话音落下的,是赵延宗的惨叫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踩得赵延宗半点动弹不得的姑娘松了脚,可那赵延宗,却再也爬不起来了。

        “娘,爹!我的腿,那个臭娘们踩断了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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