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仙上前一步,“五叔,我敢对天发誓,我当真不知情的!”

        “大年初一夜里,我亲手把镯子捐出去后,我便再也没再见过那副镯子了,我真的不晓得你们是在何处看到那镯子的!”

        “是我看到的,我看到梅英抱着孩子,孩子的手腕上戴着的,就在昨日!”杨华忠道。

        孙氏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唇角动了动。

        但杨华忠递过来的眼色,显然是不准孙氏开口。

        这些事儿,他来说比较好。

        “修儿那镯子我有印象,跟你家孩子原本那对镯子是有细微处不同的。”他又道。

        杨永仙直起身道:“三叔,这件事我当真不知情,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做你们想的那种事儿。我敢发誓,我拿我的功名前程发誓!”

        杨永仙举起两根手指头指天。

        “永仙,誓言可不能乱发,顶头三尺有神明!”杨华忠道。

        “不如这样,你回去看一眼孩子手腕上戴着的镯子,再问问梅英啥情况吧,我们需要你们给个交代。”

        杨永仙道:“三叔,为了避嫌,也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我现在不能回去,还得劳烦三婶和五婶帮我跑一趟,去把孩子手腕上的镯子摘下来让我瞧瞧。”

        孙氏和鲍素云对视了一眼,点点头,两人起身走了。

        堂屋里的三个男人暂时谁都没再说话,焦急的等待中,很快孙氏和鲍素云很快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廖梅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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