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道:“我且问你,咱爷,不管是过去,现在,在咱老杨家这所有房,所有子孙里,最在意的房,最在意的人,是谁?”

        小朵不解思索,脱口而出:“自然是大房的大堂哥啊!”

        杨若晴打了个响指:“没错,从前大伯在世的时候,爷最寄予希望的是大伯,后来大伯去世了,爷把振兴大房,光耀老杨家门楣这个重任全部寄托在大堂哥身上。”

        “只可惜大伯和大堂哥都能力有限,让咱爷失望了,反倒是咱三房的大安平步青云,考取了状元,振兴了咱老杨家。”

        “这对咱爷来说,可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他虽然也开心,可是却还有有些遗憾,若是这平步青云的人出在大房,那咱爷估计就觉得十全十美了。”

        听到杨若晴这番分析,小朵的心思转动起来,“姐,那这么说,那座好墓地,咱爷打算让大伯迁过去?可是,大伯跟二伯不一样,大伯可不是枉死的。”

        杨若晴心中其实还有第二种猜测……

        “也有可能,爷奶想让这位刘地仙给帮着为他们两个选两个好风水宝地,将来百年之后葬下去,重点庇佑大房。”杨若晴道。

        “嗯,对,我也这么觉着。”小朵道。

        孙氏道:“这些话咱娘几个私下里说说就好,到外面去可千万半个字都别提啊,被人听到不好。”

        杨若晴抿嘴一笑:“娘你放心吧,我们又不傻,不会说的,我去前院跟我爹那说声,让他去老宅看看啥哈情况。”

        老宅。

        东屋的门依旧是紧紧关着,老杨头拉着刘地仙在桌旁面对面坐着,桌上点着一盏烛火,烛火闪烁,映照着老杨头的那张苍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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