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全道:“再带些零嘴过去给他们俩,念书累,吃点零嘴调剂调剂!”
杨华梅点头。
然后,王洪全屁颠着去了后院逮鸡杀鸡去了。
这边,杨若晴跟杨华梅这小声道:“大白小黑兄弟是他们爷的心头宝啊,啥时候都惦记着呢!”
杨华梅道:“我公爹除了跟大平娘那件事猪油蒙了心,其他的事儿,我还真的没法挑他,对俩孙子也是掏心挖肺!”
杨若晴笑了笑,道:“家家都差不多,我大伯对辰儿和宝宝也是这样,有啥好吃的都给留着。”
“对了,那大白爷如今跟大平娘没再走动了吧?”她又问。
杨华梅道:“应该是没了,至少我公爹没再去找她,不过那是个不要脸的老娼、妇,我公爹不搭理她了,她就跟那母狗似的隔三差五往咱家门前来转悠。”
“被我撞见好两回了,我每回见到就骂,也不指名道姓,她就灰溜溜的走了,看着实在埋汰人。”
杨若晴捂着嘴笑。
“合着你是棒打鸳鸯了!”她打趣道。
杨华梅一张脸皱成了苦瓜,道:“还鸳鸯呢,这话听得嘎恶心了,大家都是有儿有女做了爷奶的人了,还鸳鸯呢,野鸭子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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