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逗他,他都不怎么说话,大家都说这棠伢子看着黑黑实实,胆子却跟女孩儿似的啊……”

        听到骆铁匠这话,杨华忠第一个出来反对了。

        “那些人是不了解咱棠伢子,他就是那性格,不喜欢说闲话。”汉子道。

        “他要是没胆子,能做护国大将军?真是扯啊那些人。”杨华忠又道。

        孙氏和王翠莲都纷纷点头。

        骆铁匠接着道:“就是嘛,后来咱棠伢子参军了,他们还说棠伢子肯定要做逃兵,结果咱棠伢子芝麻开花节节高,”

        “上回正月我去周家村拜年,那些亲戚们也都来了,一个个跟我这巴结的喲,哎……”

        骆铁匠摇摇头,不想说了。

        屋里的其他人也都相视而笑,世态和人情就是如此。

        你飞黄腾达了,一下子把贫富和地位差距跟那些人甩开个千万里,让他们连羡慕嫉妒恨的心情都没有的时候,就只剩下臣服和膜拜了。

        “我们先不说棠伢子小时候了,当务之急,还是先说说辰儿,以及那位收养辰儿的恩人吧!”

        拓跋娴的适时提醒,将众人聊远了的话题拉了回来。

        杨华忠和骆铁匠他们纷纷点头,一个个目光落在杨若晴的身上,等待她的发言。

        杨若晴喝了几口茶,润了润嗓子,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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