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都震惊了,但是,也很感激养父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要不是养父,他们两个生在那种连儿子都舍得拿来卖钱的人家,指不定这会子要活得跟外面的贩夫走卒差不多,甚至还要差。

        所以今日的这些,都是养父给的。

        于是两个儿子就问了养父的遗愿,养父就说了,赤条条来赤条条走,

        就盼着死后在祠堂做法师的时候,哭丧的人能多一些,越热闹越好。

        既然是要排场,那好办。

        两个儿子一合计,打算请人过来哭。

        这乡下地方,穷,落后,但更愚昧。

        能够穷则思变的人,日子都渐渐好过了,但又穷又愚昧的人,却更多更多。

        所以,就算是两个儿子放出了风声,过来哭丧做孝子的就给钱,但却没几个人乐意来报名。

        有几个偷摸着来报名了,一听说要从老老太监断气的时候一直守到做完头七,他们就退缩了。

        有的没退缩,可是家里的老爹拿着棍子过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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