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饭在学堂里跟学生们一块儿热热闹啊的吃完,还能顺便看看自家的曾外孙女骆宝宝和曾外孙大志在学堂里乖不乖。

        等到晌午学生们吃过了饭回教室看书,又或者回后院的寝房睡晌午觉去了,老孙头就带上柴刀和扁担进了学堂后面的山里面。

        深秋时分,山上有很多枯木,茅草,火红的枫叶和松毛。

        老孙头在这里砍柴,拢松毛,忙得不亦乐乎。

        这些柴禾,到时候全往学堂里送,这样一来,外孙女晴儿在学堂这块的花销就能小一些了。

        学堂里学生们的吃喝拉撒都是外孙女晴儿一个人在负担,还有两位先生的月例钱,烧饭护校等杂工们的钱。

        柴禾这块能省几个钱就算几个钱。

        因为有了目标,老孙头做得热火朝天,到最后干脆脱下外衣撩开了膀子干。

        在老孙头重整了人生目标,打算为儿女们继续发挥光和热的同时,老杨头却郁闷了。

        为啥?

        前段时间连续下了好几场秋雨,前院大房靠南边的那几间屋子的后面墙壁都被雨水冲刷得快要塌陷了。

        杨永仙的屋子,杨永青的屋子,还有杨永青和杨永智两家连在一块的灶房也快要倒塌了。

        老杨头急了,赶紧召了除了远在县城的杨永进意外的其他三兄弟过来,商量下这屋子咋整。

        “大哥要去学堂教书,断然是没有功夫来做修缮房屋这种事的,何况他还是个念书人,也做不来这种事儿。”

        杨永智跟老杨头这说道,“不过大哥说了,让我和四弟修缮房屋,到时候这几间屋子修缮花了多少钱,他一个人出五成,剩下的五成我和四弟再平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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