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莲道:“凤枝还没过百日呢,就算有那个打算这当口也不会说出口的。”

        “不过往后,估计还是要往这方面打算的,不然一个男人拉扯着一个孩子,太难了,吃苦头,从前你大伯拉扯棠伢子就是那样的,天冷了,有娘的孩子早就换上了秋衣,棠伢子还是穿着过夏的衣裤,浑身都是破洞,脚上不是草鞋就是赤脚,看着都心疼……”

        “咳咳……”

        杨若晴已经连续咳嗽了两声,给王翠莲暗示。

        可是王翠莲说到兴头上就有些停不下来。

        等到接收到杨若晴眨眼睛的暗示,王翠莲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话有多么的不妥。

        她面红耳赤的看着一旁的拓跋娴,好生尴尬。

        “那啥,我,我……”

        王翠莲嗫嚅着,不晓得该怎么来解释,或者说修正自己的话。

        “是咱这些人没用,让棠伢子受苦了……”王翠莲挤了半天可算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拓跋娴的是大辽的长公主,真正的金枝玉叶。

        棠伢子的生母是长公主,生父肯定也是尊贵的人,王翠莲心想。

        这样两个尊贵人的孩子流落在长坪村,打小就吃着苦头长大,真是……

        拓跋娴抬起头来,眼眶红了,她努力挤出笑容来,对王翠莲道:“嫂子,这不是你们的错,这是我的错,是我这个做娘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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