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做里正这么多年,任劳任怨,大家伙儿都服他,口碑也好。”

        “大安十年寒窗好不容易考中状元,如今还只是一个功名,朝廷都还没给他封官呢,”

        “把老三和大安搬出来,你这是让老三难做,更是毁了大安的前程,这种话你咋说得出口哦?”

        老杨头一番痛心疾首的质问,让小老杨头羞愧得恨不得把头扎到裤裆里去。

        老汉都落泪了,道:“哥啊,是我教子无方啊,打小就夸赞振邦脑袋瓜灵活,会钻营,”

        “他往歪门邪道上跑的时候,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着只要能挣到钱,就是真本事,”

        “我错了,真的错了啊,如今想要管教,他翅膀硬了,压根就不受我管教了……”

        “小爷爷,请恕我直言。”杨若晴走进来,打断了小老杨头的哭诉。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再心软也护不住了。”她道。

        “振邦伯这压根就是不管不顾你和小奶奶的处境,闯了祸自己躲在外面依旧逍遥快活,把烂摊子撂给你们,既如此,你也没必要再为他四处奔走。”

        “索性让李家人把李老太太的尸体送去镇上振邦伯自己的大院子里,也只有这种法子才能逼迫他现身来给大家一个交代了。”她道。

        “嗯,晴丫头这话,我也想说,我也是这个意思。”老杨头赶紧表态。

        小老杨头一脸的难色,“振邦在镇上那院子是新盖的,让李老太太的尸体过去,那不是存心找晦气嘛?”

        杨若晴道:“冤有头债有主,人是因他而死的,比起他的晦气,人家死了老娘那才是真的悲痛呢,振邦伯他太自私冷血了,我都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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